云川一度怀疑自己窃取了整个SK集团。
不然咋这么苦大仇深。
点完菜,崔泰员再也按耐不住,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云川耸耸肩,“说什么?”
“比如说…道歉,难道在东大,晚辈向长辈出言不逊,不应该道歉吗?”
好好好,老小子挺记仇。
云川不动声色,抿了口茶水润喉。
“难道在寒国,长辈就可以随意辱骂后辈吗?”
这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长辈随意辱骂后辈,搁寒国叫霸凌。
寒国人的霸之意志简直不要太生活化。
崔泰员一点压力不吃,仿佛没听见云川说话似的,冷眼紧盯云川。
“你应该跪下向我道歉,以示诚意。”
哟哟哟,好大的官威啊,社长大人。
得亏你没当总统,不然青瓦台的台阶还不得让人民跪烂?
你爹什么时候疯的?
云川诧异地看了崔允雅一眼。
崔允雅惭愧不已,伸手拉他爸袖子。
“阿爸,您说什么呀?”
汉南洞夫人也站出来劝崔泰员,崔泰员这才收敛了点。
不过还是全程针对云川,跟个杠精一样。
云川说啥,他都要反驳两句。
两个虎一般的男人就这么杠上了。
好几次云川都想扔掉筷子,一个燕式飞踢踹崔泰员脑门。
他理解眼睁睁看着从小养大的女儿,奔向另一个男人的心情,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上完甜点,这顿饭快结束的时候,汉南洞夫人把崔允雅叫走,去卫生间补妆。
包厢内只剩下云川、崔泰员俩人。
崔泰员立马不装了,拍桌子质问道:“说,你要怎样才能离开我女儿?”
“随便给个百来亿分手费就行,我说的是人民币。”云川伸出手,张口就是要钱。
既然你出招,那我就接着。
韩剧里不都这么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