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泰员立马改主意,拍着大腿说道:“有道理,那就吃中餐。”
“明智的选择!”崔允雅竖起拇指,对中餐赞不决口,“中餐博大精深。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调料,做法不同,味道天差地别,首尔的中餐厅都不正宗,我带你们尝尝正宗的中餐……”
回去的路上,话题不离中餐和在北大的生活。
一个字没提云川。
但崔允雅知道,眼前的父慈子孝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只能寄希望于云川晚上能顶得住。
车队一路开到建发海宴。
进门,崔泰员换上鞋,大马金刀坐客厅沙发上,迫不及待问道:“云川呢,他怎么不来见我,不敢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崔允雅鼓着腮帮,缓缓吐出一口气,解释道:“人家白天也有事,要不晚餐我叫上他一起?”
“那样最好,我要让他跪下向我道歉,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崔泰员愤愤不平,提起云川就来气。
他那么大年纪一人,头次被人骂成孙子。
还是个东大人用韩语骂的。
那狗崽子还玷污了他的掌上明珠,简直奇耻大辱。
也就东大禁枪,不然他真考虑带把枪过来。
崔允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她了解云川的脾性。
吃软不吃硬。
平时看着随性散漫不着调,但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
不可能下跪!
逼他下跪,到时候非得打起来不可。
“阿爸,这里是东大,你以为寒国呢?
东大人只跪祖宗父母,将向他人下跪视为耻辱,您这不是羞辱人家吗?”
崔泰员气笑了。
“那崽子羞辱我还少吗,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