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低头闻了一下,果然闻到很浓的酒味。
“好吧,等我哦,去换我上次送你的那套衣服。”说罢,他冲崔允雅抛了个眉眼,转身走进浴室。
伴随着水流哗啦,哼唱歌声从浴室传出。
崔允雅马不停蹄冲回卧室补妆。
眼妆补色,挑眼线。
纸巾擦残色,薄涂润唇膏。
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她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看我不迷死你,哦对,再换件漂亮衣服。”
想起云川的嘱咐,她连忙找出了一直没拆的礼物盒。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件骚骚的战袍。
带子上绑着几片薄如蝉翼的面料,白骨精看了都得说一句露骨。
“啊!”
崔允雅羞耻心泛滥,尖叫一声,手忙脚乱把东西塞回礼物盒,嫌弃地撇到一边。
“谁要穿这种衣服啊,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欧巴,咦咦咦,丑死了!”
事实证明,男人和女人的审美天差地别。
其实不只是审美,差异体现在很多地方。
比如,男生长大后逗比,女生长大后捣蛋。
就在崔允雅鄙夷云川审美,纠结选战袍的时候,摆在飘窗上的手机亮起。
视频通话请求。
崔允雅抬头一样,有点心虚,关上卧室门,用支架把手机架好摆飘窗上。
接通,视频里出现她爸妈的脸。
都凌晨了,两口子还找女儿打视频电话。
看来寒国人不睡觉是真的。
“允雅啊,还没睡吧?”汉南洞夫人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
“没呢,和朋友参加派对,刚准备卸妆。”崔允雅调整了一下支架角度,让手机正对自己。
金美淑试探问道:“派对,什么派对?”
聊起这个,崔允雅容光焕发,跟见到蟹黄堡秘方的痞老板似的,双手叉腰晃肩膀,邀功意味十足。
“当然庆功派对,你们还说我们做空比特币、以太币会亏,哼哼,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