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那篇,20岁两遍顶刊傍身,杰青板上钉钉。
总不能真让我原地飞升,证明霍奇猜想吧?”
马教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确实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说辞。
事实的确如此,云川在数学上的表现无可挑剔。
但作为云川的数学导师,他自然更希望云川能更重视数学。
这口气捋不直,他闷闷不乐。
“教授,帮帮忙嘛。”
“不帮。”
“别啊,教授。”云川刻意睁大眼睛,努力表现得淳朴真诚,“我听说古时候有贤德的老师,不仅在学业上引导学生,在生活上也会帮助学生。
老师,您的板书像阳春白雪一样美妙。
您的讲课如同高山流水一样动听。
被您教导过的学生没有不称赞的。
成为您的学生是我毕生荣耀。
学生立志帮您评上院士。
也请老师在我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
日后我飞黄腾达,给北大捐栋楼,就叫文渊楼。
到时候给您留最宽敞的那间当实验室。
现在这间小了点,不符合您的身份。”
事实证明,老人家也吃情绪价值。
被云川这么一哄,教授啥气都没有了,啼笑皆非,给金教授打电话。
“金教授,诶,最近有空吗?
…对对对,想约你吃个饭,什么时候?”
听到这,云川小心提醒道:“今晚7点半,荣府宴。”
“今晚7点半,荣府宴,方便吗?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
当晚,7点半。
荣府宴餐厅。
落地窗外油松伴着蓝调起舞,融合禅意和现代的包厢内,云川和两位教授相对而坐。
金教授正值壮年,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说话声音洪亮,笑起来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