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宇的话引起了池家鸣的好奇。
“这话打哪儿论?”
高天宇故作高深,微微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
虽然没当场发作,但这群人也没闲着。
在他们有意无意的传播下,宾客们很快就知道有个叫云川的送了幅自己写的字帖给池老爷子当贺礼。
寿宴上多了份笑料和谈资。
何初晴很快察觉到周围人的有色眼光。
进而意识到云川和高天宇恩怨纠葛。
尤其是云川说的那句‘除夕夜元祖失窃,苦命人魂断奈何’。
高天宇一听这话立马变脸,认怂,何意味?
何初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脸贴脸云川。
“除夕夜元祖失窃,苦命人魂断奈何,什么意思?”
香气扑鼻,云川看见艺术般的线条美,腰的凹和胸的凸形成完美对比,绝对不是白幼瘦和排骨精能碰瓷的。
这才是女人呐!
他不禁感叹,凑到何初晴耳边耳语。
“忘记跟你说,除夕那晚屌爆了……”
听完八卦,何初晴乐不可支,疯狂掐云川。
有些女生就是这样。
情绪激动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没轻没重。
“欸,你掐你自己好吗?”云川怒目而视。
何初晴哎哟哎哟叫唤,笑得直不起腰来。
“那你刚才岂不是贴脸开大,真是要笑鼠!
孝子贤孙,扑哧~咯咯…”
笑过之后,她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后果,替云川担忧。
“看高天宇的样子,他好像不会善罢甘休。”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云川淡然一笑,忽然有点想跳舞,冲何初晴伸出手,用一口倍儿地道的庐林话发出邀请,“好克漆一沓女仔哩,跳舞啵?”
浓浓的家乡口音,仿佛把赣江南水北调到首都。
性缩力拉满。
都说东北话、河南话禁欲,其实赣地方言也是不遑多让。
带派嗷,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