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钧能电霸快破产,池家都不管。
可是为什么?
因为什么原因?
云川坐在舞池边缘的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偏厅回荡着舒缓的钢琴旋律,宾客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
何初晴侧耳听了几句,发现了不得的秘密。
“快看,弹钢琴那位是不是郎朗?
天呐,他们家竟然请郎朗来当乐队气氛组。”
云川一点都不意外,朝舞台方向上顶了顶下巴。
“诺,李建搁那驻唱助兴呢。”
普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明星,在豪门宴会只能充当背景板。
和酒吧驻唱没区别。
天宫露出一脚便已让何初晴晃眼,连说话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一些。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呀。
我原以为你牛肉论克吃已经够离谱,没想到和这些人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云川微微摇头,打消了跟郎朗比划比划的念头,感叹道:“是这样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说的可不是时间,而是天宫一天的花销,普通人要攒一年。
仙子在天宫只是一名普通的舞女。
凡人连窥探的资格都没有。
代入一下黄巢的视角就能理解。
你穷尽想象却只是人家的日常,心态不崩才怪,所以才会打进长安。”
“那你呢,你不也身处天宫吗?”
云川大吃一惊,“阿弥陀佛,你怎么这样讲,我可是纯洁的共青团员。”
何初晴忍俊不禁。
二人谈笑间,耳畔传来脚步声。
云川下意识抬头,冷不丁和高天宇对上。
高天宇身旁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个个衣着不凡,带着股世家子弟惯有的矜持和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