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
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真想把裤子一脱,直接跳桌上旋转,边拍屁股边喊出餐喽。
云川横眉冷对,反手指着身后墙上的字画冲池家恩说道:“字是好字,就是笔画多。”
笔画两字刻意加重,说成逼话。
紧接着他又把桌上那盘上汤焗龙虾转到刘总面前。
“刘总,吃虾啊,刘总虾!”
刘总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然而不等他发作,云川又伸手把那道珍珠无双金汤甲鱼转到刘总面前。
“来,刘总,这个没刺,吃鳖,刘总吃瘪。”
硕大的鳖头上翘,像是在嘲讽刘总的不自量力。
你说你招惹他干嘛?
“你…这叫甲鱼!”刘总后槽牙紧咬,强忍怒气纠正。
云川故作惊讶,婊里婊气哎呀一声,“我江右人,在我们那边都把这玩意儿叫鳖,刘总你吃瘪呀。”
“我不吃,我不吃,我最讨厌吃鳖!”
在云川一再刺激下,刘总什么体面都顾不上了,猛拍桌子把筷子震得老高,那张原本还跟帅气沾边的脸都快气成啥样了。
一句话形容,这张脸…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气急败坏的模样逗得云川笑容愈发灿烂。
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他脸上。
还讨厌吃瘪,这不正吃着吗?
你个言不由衷的老baby。
池家恩看得起劲,却又不好意思放声大笑,憋得贼辛苦。
他只好侧身躲过张、刘二人的视线,冲云川竖大拇指。
云川:低调低调。
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这一块他就没服过谁。
贱人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