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夹杂水汽透骨寒,吹散了云川的围巾。
他连忙扎紧围巾,招呼老云收拾东西走人。
“刮大风没法钓了,撤吧。”
老云看了眼自己空荡的鱼护,有点不甘心,但刮大风了,他也没辙,只好垂头丧气收拾东西。
“下次,下次再来。”
“好喔好喔。”
云川摆摆手,瞅着桶里的大板鲫,盘算怎么做才好。
红烧呢,还是炖汤呢?
野生大板鲫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留到大年三十也能当盘菜。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吴女士留了两条最大的养着,留到年三十。
云川家年三十在乡下过。
今年也不例外。
因为家里盖的小别墅还没竣工,所以年夜饭和爷爷一起在大伯家吃。
上午搁市里贴完对联,洗完澡,云川一家人带着年货,去乡下大伯家团年。
人多热闹。
揽胜开进村。
注意到老云不顾寒风,执意降下车窗,云川觉得好笑。
中年人的小心机哈。
“建业,回来啦!”
“阔气啊,大揽胜都开上了。”
“这车得100多万吧,羡慕啊,晚上打牌。”
……
老云满面红光和乡亲们打招呼,嘴上谦虚,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自卑和揽胜不可能同时拥有。
衣锦还乡了属于是。
到大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