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为梦想澎湃,一辈子为国家深潜。”
在这个稀松平常的清晨,前辈的肺腑之言穿过了暮山远海,穿过了斑驳岁月,直击云川本心。
他总算明白教授什么意思。
估计是看他住豪宅、开豪车,整天和美女出双入对,担心他在纸醉金迷中迷失自我,怕他飘了,想提点一下。
情理之中。
在旁人看来,他的生平形容起来就一句话——‘哥哥,我太顺啦!’
有这种顾虑再正常不过。
云川微微点头,将教诲记在心里。
一万年淬炼出来的意志没那么脆弱。
等了一会儿,汤远、林妙竹、王玮陆续抵达。
“东西都带齐了吧,上车!”
云川随手把行李箱塞大巴行李舱,见林妙竹行李箱搬得费力,果断帮了一把手。
“谢谢。”林妙竹撩了下头发,小声说道。
“不客气,日行一善积大德嘛。”云川拍了拍手,转身上车。
一行人坐校园大巴去机场。
云川眯了一觉,睁开眼已经到机场航站楼。
值机,过安检。
过安检的时候,汤远排他前面。
这小子穿了双高帮的运动鞋,被要求脱鞋安检。
云川安检完,都准备走了。
回头一看,汤远这小子抱着双腿坐凳子上没动弹。
右脚袜子破洞,大拇指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奇特的造型给云川看得一愣,“不穿鞋干嘛呢?”
汤远大囧,扭扭捏捏开始穿鞋,手忙脚乱绑鞋带。
结果系可半天都没系好。
笨手笨脚的样子快给云川看窒息了。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巨大错误。
搞定汤远不需要复杂的操作,只需要解开这小子的鞋带即可。
“你这自理能力,是怎么在北大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