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他打得还行。
也就拳打费德勒,脚踢德约·科维奇的水平。
课间休息,他戴着网球帽,手持崭新的网球拍在场边等老师。
同样选中这节课的大一新生陆续抵达。
三三两两交谈了起来。
云川百无聊赖挥舞球拍,感到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后看。
穿着短裙和白色防晒服的崔允雅背着球拍,站在不远处,对他怒目而视。
“哦~,你也选了网球。
该不会和我一个老师,一节课吧?”云川挥拍示意。
崔允雅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
从小到大,都是她把别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从没经历过那样的挫败。
她凶巴巴盯着云川,拳掌相交,跃跃欲试,威胁道:“你也选网球,还和我分到一个班,简直是天意。
等下别跑,和我对打,看我不虐爆你!”
云川差点笑出声,转念一想,鬼点子生成,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别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我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
崔允雅以为找到云川短板,暗爽不已,趾高气扬用球拍指着云川,“那你列方程。”
嗯?
云川愣了一下,“何意味?”
“求解(姐)!”
云川刮目相看,夹着球拍为崔允雅鼓掌。
“可以可以,有进步,都会玩谐音梗了。
不过,想让我求你,我看你是泡菜吃多了。”
“我网球4。0,拿过首尔青少年组冠军。”
云川:“比赛名字是不是叫我的财阀父亲。”
“死鸭子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一想到把云川打哭的样子,崔允雅激动得球拍都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