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或许是对的。
时间是大脑的幻觉。
出于男人的自觉,云川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站在走廊里等室友忙完。
少年无罪,他只是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片刻后,里头传来高诚强装镇定的声音。
“川哥,进来吧。”
云川仰天长叹,推门而入。
高诚已经穿戴好,从床上下来了,一本正经坐位置上,尴尬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我知道,别解释,我都懂。”云川放下板面,如老父亲那般语重心长,“诚啊,北大有很多美好事物,那么多漂亮姑娘等着你,何至于此?
就算想放松放松,记得锁门。”
高诚黑脸通红,坐立难安,假装正经试图挽回尊严。
“我懦弱的灵魂无法操控这具沉重的躯体,沉沦并非本意。
那啥,我去图书馆了。”
“哈哈哈哈哈!”
望着室友狼狈的背影,云川放肆大笑,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吃板面。
吃了个半饱,中饭跟何初晴在食堂解决。
“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何初晴小口吃着和牛饭,一口饭嚼十几二十下。
给云川快看力竭了。
“还行,你是跟饭有仇吗,嚼那么碎。”
“细嚼慢咽,对肠胃好。”何初晴莞尔,给云川夹了块和牛,“你尝尝,今天社团纳新,待会儿去看看不。”
云川夹起和牛,细细品味。
听到参加社团的,他意动。
北大藏龙卧虎,各大社团指不定藏着多少扫地僧。
他以后肯定要创建公司,能借此机会培养点人才再好不过。
北大也相当于他的人才储备库嘛。
“好啊,听起来挺有意思,你想加入哪个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