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么多人撞破奸情,而且还是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彭娜脸色惨白如纸,歇斯底里尖叫。
“干什么,快出去!”
“出去!”
之前在派出所多嚣张,现在就多狼狈。
混乱中,云川没忘记彭娜,默念‘凭什么定义我,难道你就没错吗’,趁机凑过去甩了她两个大逼兜。
啪啪!
俩巴掌下去,云川神清气爽。
左右开弓,好不威风。
果然,讲道理就是不如揍一顿解气。
爽!
彭娜捂着脸,小发雷霆。
“你他妈…”
云川伸手打断,让出半个身位,亮出身后阴沉着脸的吴女士。
“我妈在这,有什么话跟她说。”
吴女士二话不说,和大伯母上前手撕渣女,指着彭娜鼻子骂。
云川退后看戏,思绪不自觉回到参加堂哥婚礼那天。
婚礼上盛装打扮的新娘,终究还是爬上了别人的床。
所以结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和彭娜这种女人结婚,属于精准找到自己的报应。
盛装出席,迎接人生疾苦。
叮!
走廊传来的电梯提示音打断了云川的思绪,他连忙出来查看情况,看见酒店工作人员和民警过来。
“可以了,来人啦!”
堂哥见好就收,把赵杰丢床上。
咔嚓咔嚓,拍下俩人的狼狈样。
“我会把照片发给你爹妈看,让他们看看到底生了个怎样的骚货!”
口塞被赵杰拔掉,彭娜吓哭了。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