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谈不拢。
没必要。
云川去主要担心志刚堂哥说错话,顺便让被告人知道《民法典》第1087条怎么判。
然而,坐在樟山派出所调解室,亲眼目睹彭娜她爹上来就是一句‘戳达母酿’后,云川便放弃了说话的打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搁轮回期间,对付这种人,他早开泥头车撞过去了。
量子力学的问题,还得让经典力学解决。
然而,云川能横眉冷对,大伯绷不住了,气吼吼骂道:“狗戳果,哇你卫哩死多哩宁,你再哇一句!”
“哇就哇,我行得正坐得直。”
“我呸,你女儿不要脸,偷人婆!”
“咋不说你儿子废物一个?”
……
两家亲戚纷纷下场,咒骂、怒吼、拍桌子的叫嚣不绝于耳,唾沫星子横飞。
场面混乱程度堪比顾里生日宴。
云川坐椅子上生无可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干嘛?
喊上那么多亲戚,你们准备在派出所打群架吗?
打完是不是还得喊一句‘差佬洗地’?
所长也担心这个,好说歹说,才把双方重新拉到谈判桌上。
“都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嘛。
都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呢,也做过不少调解,给你们两家一个忠告。
真闹到打官司谁也讨不着好。
费时又费力,咱们最好能在这把问题解决,有什么诉求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