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珠男提过他找了关系。
所谓的‘关系’该不会体现在这吧?
八成是。
“哎呀,急死我了,怎么办呀?”堂哥沮丧着脸,肩头耷拉,接过碗筷也没心思吃午饭。
云川没当回事,筷子利索地挑鱼刺。
“没事,我来搞定财产调查令。”
“法院的人好难说话。”
“没问题。”
云川语气轻描淡写,和忐忑不安的堂哥形成了鲜明对比。
是,镶珠男找了关系。
那又怎样?
整得跟谁没关系似的。
何初晴她爹就是法院领导。
当晚,云川拎着两个西瓜造访何家。
“叔叔阿姨好。”
“诶,小川你好,请进请进。”
“你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客气。
上次就让你别带东西,怎么还带?”
“下次不准这样,不然阿姨要生气了。”
“吃饭了不,没吃我炒两个菜。”
“吃了,不用麻烦。”
“喝点什么,果汁要不要?”
“不用,我不渴。”
跟上次来何家一比,云川这次的待遇好到令人发指。
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甚至产生了一种姑爷回门的错觉。
750分高考状元的后劲不是一般大。
“小川,你录的北大哪个专业?”何伟明招呼云川坐下,好奇打听。
“数学与应用数学。”云川朝沙发另一边,看似玩手机,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何初晴笑了笑。
平时嬉戏打闹动手动脚,眼下又在父母面前装正经演乖宝宝。
反差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