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云泽惶恐不安,迟迟没动作。
四台租来的空调功率全开,也没能阻止他冒汗。
有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二伯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愣着干嘛,快查啊。”
云泽知道躲不过去,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
“你别…别逼我。”
“什么叫我逼你?”二伯意识到不对劲,厉声质问道:“你正大光明考上清华,怕什么?”
“我…没考上,通知书是我找人伪造的。”话说出口,云泽反倒没那么害怕了,抬起头,脸上多了份破罐破摔的解脱,“没错,复读一年我考得比去年更差,没考675,558才是我的真实成绩。”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二伯两眼一黑,气血翻涌,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祠堂。
“为什么要骗我?”
云泽捂着火辣辣的脸,积攒多年的怨气轰然爆发,大吼道:“你天天拿我跟这个比,跟那个比,你知道我复读压力多大吗?
我压根不想复读,是你逼我。
云川考上北大,我要不说考上清华,你不得吃了我?
伪造通知书还不是怕你失望,怕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还问我为什么,都怪你!”
说完,云泽猛的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冲出祠堂。
“阿泽,你去哪儿,阿泽!”二伯母心急如焚,追了上去。
二伯心情跌至谷底,颓废地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像风化的石像。
他这人最好面子。
可却在最风光的时候迎来人生最大耻辱。
优越感碎了一地。
比杀了他还难受。
亲戚们面面相觑,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