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妈这两天…跟做梦一样。
整个人晕乎乎的,你怎么就争气了呢?”
“妈,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不太真实。”吴女士端详着儿子的脸,鼻子发酸。
云川一边从木桶里添饭,一边打趣道:“那你得适应一下,以后让你发懵的事情还多着呢。”
吴女士和云海闻言,哈哈大笑。
活到他们这个岁数,最关心的无非两件事。
赚钱,孩子的学习。
现在云川将这两件事全搞定,帮他们解决了烦恼。
以后有的是时间享福。
想着想着,老云嘿嘿笑出了声。
筷子夹着块霉鱼悬在空中。
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云川被逗乐了。
“爸,你笑什么?”
“我笑那年村里结婚办酒席,你往人家扣肉锅里拉了泡大的,结果打菜的没注意,给端上桌。
我追得你满村跑,棍子打断两根。”
往事回首,云海感慨万千。
他很难把往人家扣肉锅里拉屎的混小子,和眼前的北大预备役联系到一块去。
云川尴尬得抠脚趾。
把不住门的羞耻感,隔着万年给了他一巴掌。
好窒息!
那件事他至今记忆犹新。
说实话,他都搞不清楚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往锅里拉大的。
只能说小时候挨打都是有原因的。
代入到大人视角,没揍死都算心软。
“别提那件事了,吃饭呢。”云川一脸痛苦面具。
“哈哈哈,你知道第一个吃扣肉那人啥表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