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体内那一阵阵躁动和难耐实在令她无法忽视。
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那快感却是一波一波袭来,她的手用力地抓住了床单。
慢慢的身子也蜷缩在一起,像只小虾米。
就这么咬唇忍耐了二十分钟,以为结束了,没想到那阵快感和难受又来了。
她忍无可忍地坐了起来。
陆湛堂这个疯子!大半夜在这里折腾什么,折腾了快半个小时还没结束!
他就是故意的,好端端做什么手工活!
她被他折腾得难受,气不过,狠心往大腿处用力一掐。
“嗯……”
大腿处突然传来的疼痛令陆湛堂浑身一震,刚起来的兴致被这痛意一搅,全散了。
头顶淋浴淅淅沥沥落下,湿发挡住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他靠在浴室墙壁上,想到她此刻恼羞成怒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
对自己真狠啊,这也下得去手。
他关掉淋浴,擦干身子穿上浴袍,边擦头发边走出了浴室。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将手里的毛巾扔到沙发上,走过去拿起手机。
楚循发来信息。
是画展那位负责人的资料。
沈安栏,海龟,毕业于世界tOp名校,有着多年的办展经验,人脉广资源多,与全世界的富人都有深交。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替富人办事的人。
而这些所谓的富人,名下多少涉及一些黑灰产。
【这位尤其与王家私交甚密。】
王家么。
陆湛堂不屑一笑。
王培成了瘸子,还毁容了,脸上那道疤太深,植皮都未必管用。
王家精心呵护,倾尽资源培养的继承人,却被他弄成这副鬼样子,早就恨不得撕了他了。
可惜他手里有王家的把柄,王家现在不敢动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这口恶气王家总要找机会吐出来,所以找来沈安栏,是想抓他的把柄。
真把他当傻子呢。
【王家离岸资金能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