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双有跟的白色小皮鞋,外面又穿了件羊毛长大衣。
室内有暖气,进了室内她脱掉大衣,里面就是漂亮的小裙子。
她下楼的时候陆湛堂已经不在了,桌上剩下的一张画展门票也不见了。
走出门,一阵风刮来,尽管她外面穿了件大衣,还是有点冷。
本想叫车,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滑到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寻意看到驾驶座上陆湛堂那下半张脸,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上车。”他说。
寻意没上去,“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画展?正好,我也要去画展见一个客户,顺便带你过去。”
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太顺便了。
就这么巧他客户给他送了两张画展的票,又这么巧她出门的时候碰上他要去见客户。
“不上就自己打车去。”
“没说不上。”寻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湛堂看到她外面穿了件羊毛大衣,里面却是一条粉色的裙子,皱眉道:“你这穿的什么?”
寻意扣上安全带,“穿的什么你就不用管了,开车。”
陆湛堂皱了皱眉。
知不知道今天多少度,穿这么少出门不冷吗。
他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
到了市中心展览馆,寻意解开安全带就下车了,完全没管陆湛堂。
陆湛堂冷着脸停好车,等他下车的时候,她人影都不见了。
到达展览馆的时候正好是十点半。
馆内暖气很足,寻意脱下大衣搭在臂弯,走了进去。
馆内的人不是很多,个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身份地位不凡,都小声交谈着。
像这种高端展览,一般会严格控制人数,怕人多了破坏氛围,因此票也十分不好搞。
一般不会公开售卖,只会内部流通,给那些身份地位不凡的人。
宁一封九点就到了,在馆内转了一圈,没看到寻意,便先到休息区坐下等。
寻意一进来他就看到了,立即大步走到她身前。
“你来了。”他看着她,忍不住打量着她这一身,“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寻意礼貌回应。
其实他今天也挺帅的,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