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时脱掉衣服,寻意才发现大腿内侧已经磨破出血了。
血迹干了在大腿上,连衣裙都沾到了血。
屁股那里也有点淤青。
本身她皮肤娇嫩,很容易留下痕迹,又因为肤白,一点痕迹都会很明显,因此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丹青心疼道:“殿下,您怎么伤得这么重?您该早点告诉奴婢!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用,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只是骑马的时候磨破了皮。”
虽然都是皮外伤,但还是挺疼的。
待会儿沾水了,估计会很难受。
她看着浴桶,犹豫了一下,不洗不行,今天骑马沾了一身的灰尘。
“那这伤口怕是碰不得水吧?”丹青担忧道,“要不奴婢给您擦擦?”
擦总归是擦不干净的,寻意咬咬牙,豁出去了。
进入浴桶那一瞬间,大腿内侧传来的疼痛真是酸爽。
这澡她没洗太久,换上寝衣后,敲门声忽然响起。
“殿下,我把药膏拿过来了。”
是敖苍的声音。
寻意看向丹青,“你去开门。”
丹青了然,走过去将门打开,“驸马,把药膏给奴婢就行了。”
敖苍却没给她,往屋内看了一眼,“殿下可是沐浴完了?这药膏还是我亲自来给殿下涂吧。”
“这……”
“你下去吧。”敖苍直接走了进去,对丹青吩咐道。
在寻意的院子住了一段时间,他使唤起她的下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丹青想了想,驸马给殿下上药也没什么吧,毕竟是夫妻。
于是便听话退下了。
敖苍关了门,转过身看到寻意倚在软榻上,薄薄的寝衣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