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先前觉得楚正是一时失言,这会儿也不得不怀疑楚家就是这样的想法。
但若楚贵妃选择过一段时间再公开有孕,更会被皇上怀疑心机深沉。
明明怀孕了,却故意不说出来,偏要等到月份大了才说,不是心机深沉是什么?
皇后道:“楚家这些年野心也是被养大了,楚贵妃更是处处与本宫作对,确实该想个对策了。”
天色渐晚,皇后留了两人在宫中用完晚膳再回去。
楚正刚回府就挨了父亲楚晋一巴掌。
楚夫人惊呼:“老爷!何必动粗!”
忙走上前去搀扶住楚正。
楚晋厉声道:“跪下!”
楚正一言不发,扑通就跪下了。
“如此沉不住气!”楚晋恨铁不成钢,“你可知你坏了我的好事?!”
楚夫人不明白,“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何至于此?何况贵妃娘娘不是已经小事化了了吗?皇上都没追究!”
“正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又何必再责罚他?”
看着儿子脸上大大的巴掌印,楚夫人心疼极了。
“妇人之仁!”楚晋厉声喝道,指着楚夫人鼻子骂:“他这些年就是被你惯坏了!身为将军府的嫡长子,我本希望他能撑起整个将军府,如今看来竟是不堪大任!”
这句评价吓得楚夫人和楚正脸色煞白。
“老爷!正儿不过是说错了话,您如此评价是不是太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嫡长子啊!”
楚晋脸色阴沉道:“去祠堂给我跪上三日,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便拂袖离去。
“老爷!老爷!”楚夫人哭着叫喊,企图帮楚正求情。
楚正拉住了她,“母亲,我没事,我做错了事,该罚!”
院子里,枝头一只黑色的鸟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月光高悬,夜色昏暗。
寻意沐浴完,将丹青打发下去了,独自站在窗边,往浓稠夜色张望了一眼。
突然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传来。
一只黑色的鸟儿扇动着羽翼,轻巧地落在了窗边,将在将军府听到的话给寻意复述了一遍。
寻意静静地听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