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大步离去。
周贤宇皱紧了眉头,金洙烈看起来,还真是医阀世家的孩子?
那么他哥和他,是兄友弟恭,还是兄弟阋墙。
无奈一笑。
不er,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
我只是想拿个冠军。
好变身华丽的迹部大爷啊。
可惜。
好像老天都在捉弄他。
周贤宇刚走出了厕所没多久,就被一声带着点熟悉有些沧桑的声音叫住。
“周贤宇同学么?请等等。”
周贤宇扭头看去。
浑然一怔。
这位50来岁的白发中年老人,他认得。
金勇旭,延世疗养院,也就是延世医院集团的高管。
上辈子26年,他所在的延世江南Severance医院,和周贤宇导师的团队,一起做了个合作交流项目。
金勇旭当时正好从集团企划调整室长,就任院长积累一线经验。
两位业界大拿带队,周贤宇有幸参与其中。
不同于他导师的严厉风格,金勇旭是个格外和蔼慈祥的人,给予过他很多鼓励。
一时间有点恍惚。
两个时空交错的碰撞,从纸面戳破一个洞,那个洞是自己。
“您好?”
周贤宇微微鞠躬,一下子想明白很多事。
为什么觉得金洙国和金洙烈有点眼熟,原来出自这,又想到当时,好像确实对面团队里有个叫金洙国的。
“您好,周贤宇同学。”
金勇旭教授呵呵笑着,一脸慈祥,慢慢说道:
“冒昧了,我叫金勇旭,明后年,你们估计会上我的课,或者跟着我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