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他乖乖执行。
她拿起刚放地上的塑料袋。
坐在周贤宇身旁,从袋子里拿出药和绷带,冷声道:
“手伸过来。”
周贤宇迷迷糊糊的,眼皮疯狂打颤。
却也看到自个两只手虎口处红肿,冷白的皮肤上渗着血丝。
“嘶!”
她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赐他白眼。
药被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涂抹上,滑滑凉凉的,酥酥麻麻的。
可绷带缠绕肌肤的一瞬。
疼痛感让他眼皮,一下子如同自动门帘一样抬起。
“痛?”
“嗯有点。”
“痛就对了,下次还敢么?哦?”
“……”
系统的锅,和我周贤宇无关。
不过。
“我说,房东你名字不说算了,为啥进屋子还戴防晒面罩和渔夫帽啊?”
他向前探着脑袋,眯着眼想看清对方眼睛。
但视线里,困得聚不了焦。
嘶!
房东把他脸拍走,紧了紧绷带,再度从唠叨模式切换成冷冰冰模式。
安静地给他包扎另一只手。
又是一阵强烈刺痛。
咔嚓!
对方又在慢吞吞给他剪指甲了。
哦,难怪那么痛,好像挥拍的时候,别到了指甲。
困意再度来袭。
眼皮子又不听话地亲吻。
耳朵突然被拧住,再度传来低气压魔音: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