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众人则很不开心,到了初五,受不了沈判的众人将其推出门外,并快速锁好门户。
这家伙太令人讨厌了,没在的时候想的要命,可在家久了,又会把人气死。
沈判摇着头,叹息着人心不古,牵着马匹,一摇三晃地朝花林县行去。
留给家中的,是一份思念及安心,还有整整三百两银子。
这是救出程沛儿母女一事的分红,早在大年三十回家的时候他便从刘锦手中拿到。
四千两银子每人分了一千三百两,剩余的一百两被刘锦当做公费,为三人置办了一些必需品。
至此不算那些没有到手的钱,沈判手里还有一千两银子。
沈判估摸着这些钱应该够他修炼一段时间了,每每想起,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
“嘿,你们是当时不在,当沈判说出要拉着丁淮去府衙与之对质的时候,丁淮那表情~~,那作态~~,啧啧,就跟被灌了一嘴屎似的。
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听着差点就叫出‘好’来。
哈哈~~”
邬子真的班舍内,苏楷眉飞色舞地讲着当日沈判一言绝杀县尉曹子安与左典史丁淮的情形。
说到被爽到的部分,他甚至都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一旁,邬子真、狄如霜、刘锦、向元菱、沈判等人尽皆在座。
尽管众人已经从他人口中得知了当日发生的事情,但听苏楷讲述细节,还是听的津津有味。
当苏楷模仿着沈判当时说话的语气及神态一点一点令曹子安及丁淮骑虎难下时,就连沈判自己都听的心旷神怡不已。
自己当时这么厉害的吗,没注意啊!
“可惜…”
苏楷咂了咂嘴,惋惜地道:
“可惜后来白典史出面打了圆场,要不然看他二人那日如何收场。”
苏楷长了一张娃娃脸,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可外表看着,就好像只比沈判大一点点。
邬子真仔细听完苏楷的讲述,心中对沈判的满意又增添了几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个几个月前还稚嫩的好似白纸一张的少年短短时间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邬子真设身处地,发现便是自己都想不到这么好的破局方法。
苏楷‘啧啧’两声,想起一事,叫道:
“对了,是不是徐子睿教你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