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
紧跑几步,双脚下蹲,然后整个人如同蛤蟆一样跳起,直接从第一进院落跳到第二进。
“哗啦啦!”
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传出,随后就见一道身影再次跳起,蹦到第三进院落。
“哎呦~什么东西?”
“哗啦啦啦~~~”
“沈~~~判~~~”
“。。。。。。”
沈山双目发直地看着院子混乱的样子,喃喃自语道:
“好家伙,比驴都闹腾!”
。。。。。。
沈家一进大厅之中。
沈判低着头,目光游离地听着哥哥、嫂嫂持续不断的申斥。
“爹~,快让小五回县衙吧,您大孙孙昨天被小五哄着去河里钓鱼,他。。。他拿孩子的小丁丁当诱饵。”
“唰~”
一群人的目光扫过来,沈判大感压力,狡辩道:
“不是,是大侄儿自己说上一次被鱼叼住过,我就好奇。。。”
“你!!!”
沈判吓得脖子一缩,嘟囔道:
“我现在手快的不行,又不会真的让大侄儿被咬到。”
话音未落,旁边二哥无奈地道:
“爹,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昨儿个盼儿和桂英偷偷说我看丁寡妇洗澡,您看看,您看看,我的脸都被挠破了。”
沈判斜着眼看了二哥一眼,不满地道:
“是二哥你说丁寡妇又白又圆,还。。。”
“唰~~”
一群人的目光转向沈判二哥沈虎,尤其是二嫂桂英,一只手已经向后腰摸去。
沈虎慌了,沈判的二嫂娘家是屠户出身,二嫂嫁入沈家前,一直在铺子里操持手艺,出于习惯,腰后常年插着一柄解腕短刀。
之前乔凌飞在大厅与沈判说话,二嫂进去倒茶的时候,就是看沈判的脸色,稍有一个不对,就准备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