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不忿地道:
“那是他们无能!”
乔凌飞等的就是这句话,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
“对,就是他们无能,那你说。。。”
乔凌飞看着沈判,一字一顿地道:
“他们是会对让他们显示无能的人感激呢,还是憎恨、嫉妒呢?”
“这。。。”
沈判愣住,他当夜追缉贼匪,最初也只是想探查虚实,只不过后来看到那满院的尸体心中怒气迸发才向贼匪出手。
这件事沈判做的有错吗?
没有!
身为衙役,岂能见到作恶而不为,这与他心意不符。
可如果当夜他再等等,等到援兵到来,大庭广众之下,又有谁能抢的了他的功劳。
而且也不会令自己陷入险境,还不会。。。不会。。。
沈判想到‘虎子’,情绪不由得低落。
乔凌飞见沈判听进去了,心中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是沈判认为自己抢了他的功劳却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当然,这件事我也有私心。”
沈判缓缓抬起头。
乔凌飞叹息一声道:
“谁也没有料到那日夜里会出事情,按照贼匪的规矩‘偷风不偷雨’,一般情况下,任何贼匪都不会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作案。”
乔凌飞苦笑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西街亭长一家七口都被杀了。”
沈判豁然抬头,目视询问。
“为何?”
乔凌飞叹息道:
“‘一窝蜂’当日下午便遁藏周亭长家中,所有人都与贼匪照了面。
后来,匪首雷老虎带人劫掠‘金玉轩’,留下的三人便是为了灭口。
当时周亭长还不知道,是回去后才发现的,他。。。疯了。”
沈判牙关紧咬,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