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得意的仰起头,他怕自己笑出声来。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心中虽有所算计,但也并非完全诓骗。
这种记忆的方法确实是他小时候和一位落第秀才学的,不过这种方法很是考验一个人的耐性。
陈泽天生聪慧,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太笨了,他根本用不着。
不过为了表示这种方法难得,他杜撰了一个神秘道士的故事,以此加强沈判的重视。
他的目的达到了,沈判感激地对陈泽道:
“泽哥,我教你射箭吧,还有如何根据踪迹来寻找线索。”
陈泽灿烂一笑。
“好!”
沈判说完,忽地脑中想起一事,迟疑了片刻,看左右无人,小声道:
“泽哥,那个邱夫人是乔哥的夫人吗?
还有,我进门时,还看到东厢房门口有个妇人,那个是谁?”
陈泽犹豫了下,想要分享秘密的欲望控制不住,凑到沈判耳边悄声道:
“我打听过,那个邱夫人是乔哥上月刚纳的小妾,听闻是从‘闻香楼’出来的。
东厢房那个女人才是乔哥的妻子,不过听说两人关系不怎么好。
你道为何乔哥不愿值夜班,就是为了这个邱夫人。”
沈判忍不住想要回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惊异地叫道:
“既然入门,为何叫邱夫人?”
陈泽脸上露出一丝你太少见多怪的神情。
“听说这是邱夫人入门时要求的,不成正室不改其姓。”
沈判摇了摇头,他年岁尚小,实在难以理解成人的想法。
“我听说,乔哥生财有道,整个衙门里,也只有乔哥纳了妾,还是从‘闻香楼’出来的。”
陈泽悠悠道出一句。
……
接下来的三天夜里,巡查西街的三人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平淡之极。
众皂役私下闲聊,纷纷猜测劫掠安沙镇的匪徒估计早已远遁,否则不可能传不出一点消息。
每日收班之后,沈判都会带陈泽在院中靶场练习射术。
弓射之术是一门需要长久练习才会显露威力的功夫,短时间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所建树。
不过三日的时间已然足够沈判教会陈泽各种基本射箭技巧,想要精通,日后只有依靠日复一日的练习了。
夜间巡查的第四日,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天气。
今日中午,一场大雨倾盆而至,连着下了两个时辰,直到夜晚雨势方自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