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
“人员进出全部登记,任何东西都不准带出去。”
……
实验室内。
“把口罩戴上!”
冰冷的声音从女人身前传来。
杨凯月手里的探测仪抖了一下。
“是。”
她将仪器放下,不情愿地翻出口罩。
凌晨被喊过来加班已经够烦了,手机里男友最后发来的那几句话还堵在心口。
男人还在指挥其他人拍照。
“柜子后面也检查,所有样品都要对上编号。”
杨凯月抿紧嘴,她烦躁地挪动脚步,鞋尖碰到桌脚旁的试管。
“不好……”
杨凯月张开嘴,男人正举着终端拍摄门板上的切口。
镜头太近,他向后退了一步。
鞋底踩住向前滚动的试管。
咔!
玻璃碎裂,两百多斤的身体失去重心,双臂猛地挥向两侧,终端脱手飞出。
砰!
后脑撞在翻倒的金属支架边缘,屋里的人同时回头。
“啊!”
杨凯月尖叫起来。
男人躺在地上身体抽搐,嘴巴张着涌出唾液和白沫,血从后脑下方迅速积成一摊。
“别动他!”
“叫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