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坛已经成形。
玄宸道炁在其中缓缓流动,虽然还很稚嫩,却没有半点杂质。
他笑了。
旁边吃饭的客人看了他一眼。
“小陆,你捡钱了?”
“比捡钱好多了,这事可不能比。”
客人愣了片刻,夹起一块鸡蛋。
“是吗?看来是件大好事啊。”
陆剑安把炒饭放到客人面前,又转身继续炒下一锅。
他心里很高兴。
不是因为茅山多了个天才,而是因为杨平安终于有了自己的路。
傍晚。
大排档收摊。
陆剑安回到楼上时,客厅里已经摆满了黄纸。
陈新有坐在桌前,手里捏着剪刀。
杨平安面前放着两摞纸。
左边是纸虎。
右边是纸鹤。
“现在就教纸鹤了?”陆剑安问。
“纸虎主攻,纸鹤传讯、探路、引魂。”陈新有对杨平安说,“你师兄只想着打架,纸鹤之术没有精进,不要学他。”
陆剑安无奈。“我那叫术业有专攻。”
“你是懒。”
“师傅,我剪好了。”
杨平安把一只纸虎放在桌上。
纸虎四肢完整,尾巴也没有缺口。只是脑袋有些圆,怎么看都像一只脾气不太好的猫。
陈新有拿起朱砂笔,在纸虎额头画下王纹。
“以念入形,以炁点灵。”
杨平安两指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