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爱爱赶紧迎上来,一把拉住陆剑安。
“陆行走,你快出去。”
“我爹脾气不好。”
“看出来了。”
陆剑安看向马军。
“不过贫道只是来吃面的,不耽误你教育女儿。”
马军缓缓抬头。
他看见陆剑安腰间的神咤令,目光在那件茅山道袍上停了片刻。
“昨夜江南的事,是你做的?”
“哪件?”
“曾雀的分身,灰蚀祭司,还有白骨老魔解六。”
马军起身。
店里的桌椅同时发出轻响,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压力。
“听说神咤司出了个年轻行走,连斩九境,还能调十万阴兵。”
“道上都传开了。”
陆剑安拱手。
“马掌门消息灵通。”
“年轻一代里,陆行走可称魁首。”
“不敢当,不敢当。”
陆剑安摆手。
“都是长辈给面子。”
“所以,陆行走进来想做什么?”
“吃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陆剑安指向彭立。
“彭老板这手艺不错。贫道要回江华了,刚好我家小弟还没尝过情绪门的饭。”
“让他做两碗,不影响你们继续谈。”
马军盯着他。
“我在处理女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