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渊海魔姥那个贱人。”
“她隔着八层镇魔狱,蛊惑五狱老魔的传人燃烧元神,想让他体内的魔血污染镇狱法阵。”
顾崇景问道:“周不同?”
“除了他还能是谁?”
洞微子哼了一声。
“才进来半日,就想越狱。”
“年轻人没有耐性。”
陆剑安听得眼皮一跳。
这话说得,好像越狱是件需要排队等候的事情。
“刚才流出的魔气?”
“一些泄露罢了,骁珩在下面处理。”
“陆剑安问道:怎么处理?”
洞微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当然是打他们一顿。”
陆剑安:“?”
洞微子边走边道:“这群东西皮糙肉厚,嘴还贱。”
“一天不挨打,就觉得镇幽院没人管事。”
“我们只好满足它们。”
“先打个半死,让它们安静点。”
“等伤好一些,再打个半死。”
陆剑安肃然起敬。
三清镇幽院的前辈就是不一样。
够狠。
长廊前方传来脚步声。
一名英武青年迎面走来。
他以玉清冠束住长发,身穿青银混元劲装,袖口还沾着未干的黑色魔血。
青年停下,朝洞微子行礼。
“太勐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