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名册。
“贫道也有一件事想问。”
“还差一百魂,是什么意思?”
杨立天脸上的笑意停住。
蒋信邦抬起手。
“道友误会了。”
“善堂只是救济穷苦。”
“那些名字,是受助者登记。”
“那这枚灰印呢?”
纸人拿起一页白纸。
灰印在纸面上蠕动,露出一张痛苦的人脸。
“这不是善印。”
“是拘魂符。”
“上面写的,也不是受助者。”
“是待收的魂。”
蒋信邦的眼神彻底沉下去。
纸人抬起另一只手。
一张黄纸从它袖中滑出。
上面浮现出齐鹏的通话记录、净清善堂的魂印流转。
“贫道见过一个海关工作人员。”
“他告诉贫道,你们干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如此。”
“善堂?可笑至极。”
杨立天一步逼近。
“你到底是谁?”
纸人慢悠悠走到他身侧。
“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今日之前,贫道还以为你们只是邪修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