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巴掌大的纸人落在桌面。
没有五官,没有兵器,只有胸口一点朱砂。
陆剑安端起净水,指尖蘸水,弹过纸人。
“清水净形,香火照灵。”
香烟卷入纸身。
他抬手按住最后一个纸人,渡入一缕神念和玄宸道炁。
纸人的脑袋轻轻一歪。
“去。”
纸人飘起。
它贴着墙角,穿过门缝,沿着大厦外墙向上。
陆剑安夹起云吞。
刚咬了一口。
纸人的视野已经进入十七层。
办公室内,蒋信邦坐在主位。
黑袍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花衬衫男人则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蒋先生,休息会吧。”
“杨护法,我还有账目没有核对完。”
“让蒋先生管理果然是对的。”
杨立天抿了一口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五狱教现在缩进地底,短时间不会再露头。”
杨立天笑了笑。
“而且城里的水族正在闹。那个剑疯子忙着处理。”
“这里又没有749局。”
“那些正道想清理,也得先适应城里的污秽气。”
他放下酒杯。
“就算来了,最多也是把我们赶出去。”
“所以现在行动,是大好机会。”
蒋信邦翻过一页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