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另一侧走出一个男人。
他穿着旧式长衫。
皮肤有血色。
胸口甚至还有心跳。
只有铜镜照过时,镜中没有他的脸。
男人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献祭了这么多手下。”
“希望你做出来的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强。”
双瞳男子没有睁眼。
“蛟龙尸身本就有妖王根骨。”
“溺水鬼帅又在阴河中泡了四百年。”
“再吞掉七层鬼物,它不会让我失望。”
长衫男人喝了口酒。
“你有九境修为。”
“亲自出手,不比养怪物方便?”
“现在不行。”
双瞳男子指向法坛。
“五狱人魈正在镇压四方地脉。”
“我的力量要留着打开中央魔狱。”
长衫男人顺着他的手看去。
法坛后方,周震被吊在铁架上。
他左半边身体已经爬满尸纹。
几根养尸钉悬在头顶,尚未落下。
长衫男人笑出声。
“恶趣味。”
“林久若上来,看见自己的大徒弟变成僵尸。”
“你猜他先杀徒弟,还是先杀你?”
双瞳男子抬眼。
“任天仇。”
“你不是一直想看茅山的人痛苦吗?”
任天仇晃动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