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锁链落地。
三百余名凶兵同时向前一步。
阴煞撞上库房外墙,砖缝结出黑霜。负责看守的阴差握紧锁魂链,眼中已有戒备。
城隍却挥了挥手。
“陆行走在此。”
“翻不了天。”
凶兵最前方,一名独臂兵魂走出队列。他上身披着破烂铁甲,胸口留着七处箭孔,右手提着一把缺口长刀。
“法师。”
“你想让我等做你的阴兵?”
陆剑安点头。
“不错。”
独臂兵魂将长刀插进地面。
“我等不是城隍阴军,也不是听经念咒的善魂。”
“想开坛调我等出战,需备三样东西。”
“血食。”
“烈酒。”
“香火。”
身后凶兵齐齐顿足。
轰!
阴雾冲起数十丈。
陆剑安看了一眼校场,又看向城隍。
“血食是什么标准?”
城隍咳了一声。
“旧时五猖兵马出战,多以三牲祭祀。再往前,还有以活人献祭的邪法。”
陆剑安收回目光。
“那就免谈。”
独臂兵魂眯起眼。
“法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