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过众人。
“写不清楚,京城会帮你们回忆。”
没人再骂。
上午十点。
凯德酒店周边十公里进入分区管制。
地铁跳站。
道路封闭。
学校、商场和居民区按批次疏散。
数千名凡俗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酒店内的住客与员工,也被要求立刻离开。
一名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厅门口,死死拽住行李箱。
“什么意思?”
“我花钱住酒店,你们凭什么赶我出去?”
工作人员说道:“突发安全事件,住宿费会退,临时住处也已安排。”
中年男人指向外面陆续抵达的道士和僧人。
“安全事件?”
“我看你们是想腾空酒店,给这些穿奇装异服的人住吧!”
“现在江华的天这么黑了?”
“我要告到中央!”
负责疏散的领导走过来,接过下属手里的平板。
“赵广富。”
“宏润建材实际控制人。”
“过去三年做了两套账,拖欠四百七十六万工资,去年还让司机替你顶了一次酒驾肇事。”
赵广富的声音停住。
领导将平板转向他。
屏幕上是一份刚同步过来的证据清单。
“你不是要告吗?”
“电话我借你。”
赵广富嘴角抽动。
“领导,我觉得吧,疏散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我支持。”
“坚决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