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纸皮卷成黑灰。
黑袍人的声音却从七号楼顶传来。
“镇界法则,生灵纸敕。”
“神咤司什么时候舍得把这种苗子放到外面乱跑了?”
陆剑安抬头。
水箱旁站着真正的黑袍人。
他摘下半张木面具,露出一张画满黑色咒纹的脸。鼻梁穿着骨环,耳后还钉着三枚生魂钉。
陆剑安笑了一下。
“东南亚那边的手段?”
“血衣会是真不挑,什么狗屎垃圾都收。”
黑袍人眼皮一跳。
他抬手指向花坛。
灰衣男人已经跪在神像正上方。黑色瓷碗中的倒香同时燃到一半,七栋楼内传来整齐的诵念声。
“随你怎么说。”
“祭礼马上就成。”
“你区区四境,救得了一个,还能救下整座福寿里?”
话音未落。
楼顶雷光炸开。
陆剑安出现在他面前。
缩地成寸!
黑袍人瞳孔收缩,双臂刚交叉护住面门,一张紫色雷符已经贴在他的额头上。
“上清神雷。”
“敕!”
轰!
紫雷贴脸爆发。
黑袍人从七层楼顶横飞出去,撞穿隔壁楼的防盗窗,又从客厅砸进卧室。
床上的老太太还保持着叩拜姿势。
陆剑安一把扯断她背后的祭线,抬脚踹向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