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咤司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
谢玄真道:“你再废话一句,我不介意废了你。”
灰袍老人没有再说话。
他与韩承业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夜幕尽头。
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离开,谢玄真才看向陆剑安。
“刚才那一下,不错。”
“谢谢夸奖。”
谢玄真弯腰捡起斗笠,又从袖中取出一套衣物。
黑色制服。
衣领与袖口绣着暗红雷纹。
胸口不是普通徽章,而是一枚尖牙外露的黑色神面。
神面上方,写着两个字。
神咤。
“换上。”
“现在?”
“你已经入司。”
谢玄真把衣物丢给他。
陆剑安接住制服。
“有什么待遇?”
“先斩后奏。”
“还有呢?”
“无视地方管辖。”
“还有呢?”
谢玄真看了他一眼。
“我们护短,出任务死了我们替你报仇,有人想暗算你,得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陆剑安沉默了一会。
“跟我茅山挺像的。”
谢玄真又丢来一本黑皮册子。
“特权手册。”
陆剑安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