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神。”
“教你召兵遣将。”
十分钟后。
楼顶中央多出一张临时法桌。
三炷清香立于炉中。
左侧放五谷,右侧摆金帛。中央压着一张空白兵马牒文。四面令旗按东南西北插入水泥缝隙,旗面分别书写温、康、马、赵四大元帅神号。
陈新有换上了道袍。
他平日不着调。
可当腰间束上法带,手持桃木令剑站到坛前时,整个人的气息随之改变。
“茅山兵马分三路。”
“华阳阴府兵,归东岳与三茅真君法脉,最适合你现在调用。”
“天庭神将天兵,要有法职、箓牒、上表文书。强召就是拿命开玩笑。”
“纸兵纸虎,只算自敕法物,不能和真正兵马混为一谈。”
陆剑安点头。
“召来之后,能一直留着?”
“不能。”
陈新有提剑敲了他一下。
“阴兵留阳世太久,会扰乱阴阳。”
“战事结束,焚牒、犒兵、收坛、送还本府。少一道手续,都是坏规矩。”
“明白。”
“还有。”
陈新有盯着他。
“阴兵不是炮灰。”
“它们领你的令,替你斩邪。你就得记功、犒赏、护住残魂。”
“若只想拿兵马填命,这法不学也罢。”
陆剑安收起玩笑。
“我记住了。”
陈新有点燃兵马牒文。
纸灰没有散。
它们升到半空,凝成一座模糊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