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有揉着头,看向陆剑安。
陆剑安神色平静。
“有叔,我替你说句话。”
“说。”
“这次真不是你教的。”
陈新有眼皮一跳。
“你闭嘴。”
石衡坚冷声道:“自己修为废了一半,连徒弟也不管了?”
陈新有脸上的玩笑散去。
他握着桃木剑,没有回答。
楼顶安静下来。
夜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石衡坚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师弟。
当年茅山遭难,陈新有年纪最小,却亲眼看着父亲与门中长辈战死。后来他守着江华,断了与各脉联系,也不愿再以茅山高功自居。
如今见面,已经过去十几年。
石衡坚抬起手。
陈新有以为又要挨一下,脖子本能往后一缩。
那只手却落在他肩膀上。
“师父不在了。”
“但你不是没有师门。”
陈新有抬起头。
石衡坚语气依旧生硬。
“遇到过不去的事,来找我。”
“师父走了,师兄们还在。”
陈新有嘴唇动了动。
他偏过头,抬手揉了一下眼角。
“楼顶风大。”
陆剑安看了眼四周。
水箱边晾着一条毛巾。
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