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石衡坚突然笑了。
开始只是一声。
随后笑声传出楼顶。
云层中的残雷也随之震动。
“好。”
“好小子。”
石衡坚收回手。
“敢拿茅山的道堵贫道的话。”
“和你师父年轻时一模一样。”
陆剑安问:“有叔也顶撞过你?”
“他比你还难收拾。”
陆剑安对陈新有的过去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老陈年轻时,估计没少挨揍。
石衡坚看向他的右手。
“你手里拿的什么?”
陆剑安把刚买的机械表和雷击木残料取出来。
“准备做一件护身法器。”
“什么材料?”
“大师伯,你上眼瞧瞧。”
石衡坚接过雷击木。
残木表面虽然焦黑,内部却还留着千年桃木的雷性。
“这块木头出自你那方桃木印。”
“印体曾受九重尸气侵蚀,陈新有只剔除了坏死部分。”
“嗯,以道元温养了,算是没白当师父。”
石衡坚捏住精钢手表。
“设计太差。”
陆剑安提醒:“两万七千八呢。”
“那也是一般。”
“大师伯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