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摔在绿化带上,活下来了。”
陆剑安点头。
“运气不错。”
“他醒来以后,一直说自己还在楼里。”
司机搓了搓方向盘。
“后来他每天晚上都往家里挂红灯笼,还买了几十个婴儿床。”
“一个月后,人没了。”
“屋里只剩一地带血的小脚印。”
车里安静几秒。
陆剑安问:“师傅,你想表达什么?”
司机伸出两根手指。
“得加钱。”
“加多少?”
“两百。”
“成交。”
支付提示响起。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出租车猛地蹿出。
“坐稳了!”
“我只送到门口,绝对不进去!”
二十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一片封闭多年的家属院外。
院门锈死。
围墙贴满拆迁通知。
四栋位于院区最深处。
其他楼房的玻璃早已破碎,只有四栋的窗户保存完整。每一扇窗后都挂着暗红色窗帘。
现在是早上八点。
窗帘后面却不时有人影走过。
陆剑安付完车费,推门下车。
司机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