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你在丹师协会,任职多少年了?”
传讯符那头,沉默了少许,略带心酸的声音传来:
“自从我结丹,便在丹师协会看守大门。
至今,已有三百载。
三百年沧海桑田,而我,始终一成不变……”
说到后面,周修池偷偷抹了一把辛酸泪。
能在丹师协会任职,看似风光,人人羡慕。
可其中酸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还只是个结丹小修士的时候,受尽了委屈。
个别炼丹大师炼丹失败,心情不好之时,出门会把气,发泄在他身上。
那些仙二代,也就是炼丹大师们的子嗣,更是不把他当人。
时常捉弄他。
就连丹师协会的一条狗,都敢翘腿朝他撒尿。
过的什么苦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在,丹师协会还是有好人。
一些炼丹大师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随手赏他几枚灵丹。
他天赋不算差,加上刻苦修行,终于成功结婴。
结婴后,自身处境,慢慢发生改变。
除了陈勃那孙子,偶尔会调侃他几句,其他人都不会主动找他麻烦。
林太虚挠了挠头,安慰道:
“周兄如今苦尽甘来,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随后,在林太虚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将话题转移到严家。
从周修池口中,知道了很多严山邈的丑事。
杀人放火,强抢民女,霸占有夫之妇……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