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立刻凑近了些。
这种词对他们永远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神父没有打开课本。
他甚至没有去看黑板。
那段话显然早已记在他的脑子里。
“战火将在两条血脉间点燃。”
“当战火烧遍整个世界之日……”
窗外恰好传来一阵风,玻璃轻轻震动。
老人望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空,把最后一句念了出来。
“大帝将重新归来。”
活动室安静了好一阵。
红发带女孩最先发现了问题。
“可是神父爷爷,阿德勒帝国已经没有了呀。”
她指向地图上那张新贴的纸。
“现在是阿德勒共和国。老师说皇帝被推翻了,皇室也没了。既然其中一条血脉都断掉了,那预言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神父把教鞭收进桌旁的木筒。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年纪大了以后,做什么都需要多花一点力气。
“王冠会被摘掉,姓氏也可以换掉。”
老人重新看向那个女孩。
“可宿命这种东西,不太在乎人们把国家叫什么。”
“那它在乎什么?”
“谁知道呢。”
神父苍老的脸上浮出些许笑意。
“也许在乎血,也许在乎记忆,也许只在乎某一天,有没有两个人恰好站到了彼此的对面。”
女孩似懂非懂。
老人伸手把地图上翘起的纸角重新按平。
“总之,这是两个国家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