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亚索听完,反而走到玻璃罩前。
她伸手轻轻敲了两下玻璃。
刚才还在发疯的食人花很快收拢叶片,硕大的花苞贴到玻璃上,追着帕亚索移动的指尖来回磨蹭,乖得像个淋雨的猫咪。
帕亚索回头看向艾米,显然很期待她的反应。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你难道不好奇……”
“哦,它今天估计吃撑了。”
艾米伸手指向食人花根部。
泥土里还插着半截没消化干净的扫帚柄。
“走吧。温室里蚊子好多,咬一下可痒了。”
帕亚索准备好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她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重新跟上去。
两人随后转入二楼的历史荣誉室。
墙壁上挂满了历代优秀毕业生的油画。
帕亚索背着双手,在一幅穿着厚重古典法袍的女巫画像前停下。
“三百年前的审美真糟糕。领子高成这样,低个头都能把下巴戳出血。”
她说完转过身,轻快地凑到艾米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
“我还是觉得现在的校服好看。”
帕亚索压低声音,认真端详着艾米。
“特别是穿在你身上。这双眼睛本来就大,衬得更亮了。”
艾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然后鼻子一痒。
“阿嚏!”
她用力揉了揉发酸的鼻尖。
“这屋里灰尘也太多了,保洁阿姨肯定偷懒没扫地。咱们去天台吧,那里空气好点。”
艾米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
帕亚索留在原地,看了她的背影好几秒,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点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