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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业绩挂零的会议（第4页）
这是2008年最火爆的网络社区，也是各种牛鬼蛇神出没的地方。
原身为了拉客户，在这里注册了一个账号，叫“股海明灯”。
多么讽刺的名字。
不仅没给人指明方向，反而把自己带进了沟里。
林辰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账号。
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全是骂他的。
“骗子！死全家！”
“P图狗！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
“楼主，你推荐的那只票跌停了！你赔我钱！”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看着满屏的谩骂，林辰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流量啊！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黑红也是红。
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大街上发传单，不如利用好这个已经有了点“知名度”的账号。
虽然名声是臭的，但这至少说明，有人在关注他。
有人关注，就有机会。
林辰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老赵，你想让我滚蛋？没那么容易。”
“这个市场，你们都绝望了吗？但在我眼里，遍地是黄金。”
“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