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全帽的男人催了一句。
老人看了他一眼。
“嫌慢,你自己来。”
“我不是催您,船期已经定了,东西交不过去,我没法跟上面解释。”
男人递过去一根烟,老人没有接。
“那就让他们等。”
“这处地方与之前几处不一样,下面有一股力量拽着。想快,就得往深处再打。”
男人皱起眉头。
“白天刚打完,又要钻?机器一动,那几户人家又得过来。”
男人看了眼工地外面,压低声音。
“还有,你上次说抽完以后,这里的地脉就废了。真闹出事情,你能回倭国,我怎么办?”
老人这才转过头。
“现在知道怕了?”
“魏老板给你打钱的时候,你可没问这些。”
男人脸色有些难看。
“我收的是施工的钱。”
“那就做好你的施工。”
老人将铜钵放到木架上,打开脚边的工具箱。
“东西装满以后,再把下面的脉气彻底打散。少做这一步,验收过不了,尾款你自己去找魏老板要。”
“去缅国找他?”
男人声音都高了几分,随即又压了下去。
“黑泽大师,你别拿我开玩笑了。那地方我敢去,要你们提前把钱打过来干什么?那地方钱没要到不说,人搞不好都回不来了。”
老人没有理会,从箱中取出一根黑色长钉。
陈玄站在暗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先前他只看出这套阵法强抽地脉,会留下难以恢复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