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拍卖开始到现在,她同样没有参与过任何一件拍品的竞价。
显然也是专门为了这株野山参而来。
“一千二百万一次。”
拍卖师看向其他竞拍者。
“一千三百万。”
陈玄第一次举起号码牌。
年轻女子立即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短暂接触。
她没有说话,很快重新举牌。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陈玄再次报价。
大厅里响起一些低声议论。
一株百年野山参虽然罕见,拍到一千八百万,已经远远超过正常市场价格。
年轻女子握着号码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身旁的一名中年男人俯身说了几句话。
女人摇了摇头。
“两千万。”
“二千五百万。”
陈玄的报价没有任何迟疑,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一种资源,纯粹的身外之物,钱换成他需要的物资,才是真正的价值。
哪怕是两亿五千万,陈玄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女人再次回头。
这一次,她在陈玄脸上停留了几秒。
她原本以为陈玄只是故意用大幅加价逼退其他竞争者。
可从他的神情来看,二千五百万似乎与两千五百块没有多少区别。
女人深吸一口气。
“二千八百万。”
这已经接近她今天能够调动的全部资金。
她母亲病情突然恶化,听老医师的交代,她急需类似野山参这种极品补药来补助,以维持生命。
为了尽快参加拍卖,她根本来不及走完集团内部的大额资金调动程序。
能够在几个小时内准备出这么多现金,已经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