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师。”姜宏昌忍不住问道,“那今晚您还去老宅吗?”
“不去。”陆怀安回答得异常干脆,“他们已经知道符有问题。”
“我这个时候还大摇大摆出现在姜家,是嫌他们找不到人?”
陆怀安可以自负。
却不是傻子。
他在玄门里摸爬滚打几十年。
能够活到现在。
靠的从来不只是手里的法术。
还有谨慎。
“那我怎么办?”姜宏昌明显慌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
“回姜家。”
“照旧。”
“今晚不要主动提我。”
“有人问,就说我为了明日祖坟的事情出去准备法器了。”
“更不要跟陈玄争什么。”
姜宏昌迟疑道:“可他如果直接指出我……”
“指出什么?”
陆怀安反问。
“他有证据吗?”
“工程是你负责的不假。”
“可姜家每年经过你手里的工程有多少?”
“施工队下面还有项目经理、包工头、安保、车辆调度。”
“没有证据,他凭什么说是你?”
“你越正常,他越难直接动你。”
陆怀安说到这里,神情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