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木牌开裂,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阵法被破了。
梁守真伸手拿起木牌。
刚刚触碰到裂缝,一股反噬之力便沿着他的手掌冲入经脉。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喉咙里也多出一股腥甜。
他迅速催动体内的灵力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眼神却彻底阴沉下来。
那座阵法已经运转了六年。
再有一年左右,三阴地灵珠便能彻底成形。到时候他将珠子炼化,不仅能够让修为再进一步,还能延长十年以上的寿命。
为了找到符合要求的一尸三命,他准备了很久。
别墅的原房主、怀着双胞胎的女人、人工水渠以及能够暗中改造房屋的施工队,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精心安排。
现在六年的心血全都没了。
梁守真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能够发现隐藏密室,认出三阴窃脉阵,还能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下直接毁掉阵法,对方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绝对不能贸然前往十七号别墅处理此事。
他取出一把短刀,在左手掌心划开一道伤口。
鲜血落在开裂的乌木牌上。
梁守真口中念动几句晦涩咒语,乌木牌很快燃烧起来。黑色火焰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只用十几秒便将木牌烧成一堆灰烬。
十七号地下室内,那些属于布阵者的干涸血迹也随之失去最后一丝联系。
梁守真主动斩断了自己与阵法之间的气血感应。
这样做会让他受到一些反噬,却能防止破阵之人顺着血液找到自己。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右手的小指少了半截,拇指上还戴着一枚颜色发黑的玉扳指,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师父,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