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陈玄,目光在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停留片刻。
“你有把握救我父亲?”
“我只能暂时压住毒性,给医院争取抢救时间。”
“几成把握?”
“七成。”
陈玄说得很平静。
他现在没有修为,身体也无法支撑太复杂的针法。若是全盛时期,这种程度的毒根本不需要医院抢救,一针下去便能最大限度激发老人的脏腑功能,将毒性逼出体外。
可现在,他只能依靠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气血施针。
西装男人没有犹豫太久。
“让他试。”
“爸!”
年轻女人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真的要把爷爷交给这种人?他连医生都不是,自己还是个病人。谁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我们秦家的身份,想趁机接近我们?”
“雨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就是因为情况紧急,才更不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
秦雨菲指向陈玄。
“他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医术,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连坐都坐不起来,还敢说能救爷爷?”
陈玄神色没有变化。
秦正海沉声说道:“够了。”
急救医生也开口劝阻。
“秦先生,令爱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位病人没有行医资格,我们不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随意给医院里的病人施针,这会造成重大医疗事故的。”
“我父亲已经快不行了,你还有其他办法能马上稳住他的心脉吗?”
医生一时无法回答。
急救药物需要时间,老人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秦正海上前一步。
“后果由秦家承担。现在救人要紧,出了任何问题,我不会追究医院。”
医生仍旧没有让开。